老师带领掘金重返2001年？

灯光闪烁，喧闹声起伏，主裁的哨音响彻整个球馆，鲨鱼无奈坐回替补席。这是湖人队主教练菲尔·杰克逊要求的第一个暂停。

“我感觉不太妙。”鲨鱼望向一旁正在擦汗的15号中锋，“他的风格让我联想起萨博尼斯和迪瓦茨，竟还有点像那个新晋最佳阵容的独行侠小子。”

他在心中不断回忆对手那道华丽的勾手动作，心中暗自感到惊诧，“这画面不禁让我想起大梦，两者都如同鱼般灵活，实在是让人无奈。”

鲨鱼的焦虑并不是没有理由。前一周，湖人刚刚击败76人，夺得NBA总冠军，花车游行引发了一场盛大的庆典，他亦在媒体的赞美之声中飘然若仙。然而一场酩酊大醉后，他再次与队友们回到了训练馆。

“15胜1负的旅程太无趣了，我觉得你们需要真正的挑战。”名叫安可的家伙，掏出一个奇特的五维口袋，宣称道，“想不想体验一下未来的冠军？这里有一对组合，声称可以在季后赛与两位并肩作战。”

科比毫不犹豫地同意了，他最渴望挑战。紧随其后的小鱼则显得跃跃欲试。“禅师”则显得谨慎，提出一系列问题：“这是否会有代价？我能否保留记忆？游戏规则会不会改变？”但他也表示从不排斥冒险。鲨鱼在知道对手是来自塞尔维亚的白人中锋时，忍不住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
“我还在想，是否值得为了这场必胜的比赛放弃温泉。”他打了一个哈欠，“来吧，那小子就是我的温泉。”

随着神秘力量的涌动，时间的洪流将比赛带入高潮。在经过一天热身后，比赛终于开始。他的状态初始良好，用绝对的霸气翻身暴扣，并大声嘲讽：“你跳起来的高度还不如一枚硬币。”他未曾料到，面前的对手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强劲，竟然能够稍微顶住他的强攻。

然而随着比赛的深入，事态却并不乐观。

15号并不急于冲击油漆区，而是在罚球线附近悠然自得。鲨鱼一边嘲笑着对手的软弱，一边试探性地投了两记远投，分别是掩护之后的三分和一记变换角度的抛投。

这分明就是迪瓦茨的影子。鲨鱼内心咒骂，随即决定加强进攻。可旁边的对手却比他想象的要更具韧性，一记虚晃后强行突破，鲨鱼只得全力以赴紧随其后。就在他与霍勒斯·格兰特形成夹击时，皮球却神秘消失，随即，那个50号球员用背扣将球送入篮筐。

他远比迪瓦茨更强。鲨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
当27号控卫以一次快速手递手三分将湖人的优势悉数抹去时，连“禅师”也无法再置若罔闻。

“打完这半节，我开始祈祷国王不要引进任何像迈克·毕比这样的人物。”菲尔忙着布置战术，“科比，你与费舍尔交换防守，对抗时用力挤过掩护。想想，23岁的乔丹看到后卫敢在他面前舞动时会怎么做？”他拍拍科比的肩膀，“好好表现。”

科比神情严肃地点头，鲨鱼察覺到他面上的变化。过去几年，这位年轻人已变得愈发强大，但每当他真正聚焦时，那张严肃的脸庞却从未改变。

重返赛场后，科比自后场发起压力，等待着27号到来阻挡掩护。经过长达十二秒的牵扯，他终于勉强突入，将球交给15号中锋。对手再度企图突破，却被鲨鱼以一记大帽完美封盖。

15号微微一笑，但并未气馁，快速跑向对面半场，鲨鱼打趣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“白人小子。”鲨鱼调侃道，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
迈克·马龙望向诺基奇，已经背负三犯的他不得不在第二节过早下场。经过一番思考，他决定再用掉一个暂停。

实在无法继续无视，尽管他曾忍耐过鲨鱼在戈登头上摘下前板的场景，也曾默许科比对杰夫·格林的轻松了断，然而当罗伯特·霍利都能轻易冲破小波特的防线时，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。

必须让约基奇重新上场。马龙回想起刚刚结束的总决赛，想起阿德巴约与巴特勒被迫出手的无奈境地。约基奇能够在后场保护篮板，并确保在挡拆中不会失控，能协助科比处理精打细算的投射机会。

但这也意味着要与鲨鱼直接对抗。

教练将这些复杂的思绪压抑在心中。

掘金的年轻球员穆雷、大波特、布劳恩等人都是他从小看着成长起来的，队员们都非常信任他。此时队伍中的焦虑氛围愈发明显。

开战前，马龙曾做过动员。“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呢？他也不过会投几记长距离的两分，我们倒是现代篮球，队伍中有多少运动员能强力投三分？总是能在进攻上占优势。”他对科比如此评价，但心底却不由得浮现布克的阴影。果不其然，数据单上又将出现一个25投20中的惊人表现。

“场均30分、13.6个篮板、1.6次助攻、3.6次失误、命中率53%，厉害吗？当然厉害。”马龙停顿片刻，咽下这话语，“但……他们是否真的厉害到让我们心存畏惧的程度？这可依然是迪瓦茨、韦伯、特科格鲁2002年防守的表现。难道你们没有信心做得更好吗？”

马龙几乎要说服自己，认为约基奇的顶防足够出众，只要能挡住对手的前两次运球，便能期待协防的轮转。六成的命中率毕竟也不是百发百中，掉落的百分之四十，足以让掘金趁机通过对攻争取胜利。

但要做到却总是知易行难。

国王需要迪瓦茨得多少分才算满足？15分？10分？他需要多久的出场时间？35分钟？30分钟？因此，国王的中锋必须竭尽全力，凭借牵制力维持存在感，而盼望着局势的走向能够如所愿随波逐流。

然而，约基奇作为球队的核心，肩负着掩护、组织进攻、快速反击的重任，相关的体力消耗有天壤之别，其因判罚而零星下场，更是掘金无法忍受的折磨。

如果约基奇在福克斯的切入中吃到犯规，他或许还会责怪几句盲目；可面对鲨鱼和科比的强烈进攻，他又能如何责备？

他们仅有两位超凡的球员。教练想起那个系列赛中，约基奇在板凳席上的大吼，那轮系列赛取得两场大胜。可谁能阻挡这两位巅峰的历史巨星？

更何况费舍尔、格兰特、福克斯等角色球员，绝非是无能之辈。他们在三角进攻中游走、真切转移，轻易撕破夹击与防守。

“他也两次犯规了，教练。”约基奇提醒马龙，“他虽然跳得高，但我们都是大个子，毕竟有些特质共鸣。我可以带球突破，但他也是紧跟着后卫，我此前的经历与他的追逐速度有所不同。”

“没有大个子喜欢侧向移动。霍勒斯已经36岁了，霍利的脚步也跟不上AG，他们的机动性可不如小球时代的前锋。除了鲨鱼，所有的空挡都难以利用。”

马龙一时想起戈贝尔与唐斯双塔的情形。“大家过来！”他拿起战术板。

“那是Iverson Cut（战术名称），绝对该死的Iverson Cut！他们竟然让中锋在底线兜转，再用另一个内线来掩护切入。这算什么怪物？”刚刚漏掉戈登空接的格兰特显得十分激动，“在总决赛中我们也处理过这种跑动，但沙克与我都是泰伦·卢那样的角色。”

“他其实不慢。”布莱恩·肖补充道，“他刚刚在抢下篮板后发起快攻，我从后方试图抢断，是完全碰不到他。”

菲尔静静思索，球队仅剩两个暂停，领先的优势在顷刻间化为乌有。若不是费舍尔在第三节结束前投中一记扭腰三分，湖人甚至连平局的尊严都无法保有。他以鲨鱼为核心优化防守，试图利用其在禁区的对位优势、篮板保护确保防空威慑，帮助球队保持在近年来的防守第一。

然而，掘金对于这一切却视若无睹。

他们让后卫沿着底线移动，中锋挂掩护，逼迫鲨鱼跟随，顿时对手的侧翼如鱼得水；他们为中锋设计了雷阿伦与艾弗森的动线，抓住鲨鱼的失误机会，或投篮，或假动作突破；他们将中锋推向牛角位持球，控卫与大前锋围绕他的打法，令所有人不得不不断猜测，27号是切向外线还是50号准备顺下攻击筐。

直到霍利精准捕捉到对方“肘击”的暗示，那名塞尔维亚左撇子竟然给予反击，假装传球后贯穿突破，来了个闪电般的手递手。

这就是二十年后的篮球吗？

菲尔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，随即被自己重重否决。

不，二十年后也不可能再有如此多的中锋。

每个人都是棋子，时而化身主攻。整个过程中，鲨鱼始终被牢牢限制，无法发挥出应有威力。比分不断接近，队员们为了跟上对手的进攻节奏，便过于依赖科比与鲨鱼，所有的球权都落于他们的手中。幸好二人皆为天才，凭借单挑才勉强撑过了第三节的前九分钟。

需要找出持续的解决之道。菲尔暗自思忖。禁区，禁区，禁区……

“尝试摆小阵容吗？”助教温特提醒菲尔，“提升四号位的机动性？”

“那我们就会丧失原有优势，我们必然失去体型的保障，而对手的空间运用却异常出色。你用小个子上去，他们就会增加中锋二次进攻的切换。”菲尔摇了摇头，“正常的体型能在鲨鱼被挡住后做出反应，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法懈怠……”

在愈加紧张的情况下，菲尔叫来鲨鱼和格兰特，“你们交换防守，鲨鱼去对付50号！”

“不要防得太认真，那名塞尔维亚人其实更倾向于寻找空位。给他些切入的空间，甚至可以假装协防，一旦我们了解并能掌控对方的战术走向，自然能预判对手的下一步。”禅师微微一笑，镜片反射出闪耀的光芒，“让他在自己最信任的方式中迷失吧。”

贾马尔·穆雷见状，面上流露出笑意。

再次展现笑容。当约基奇在三分线外，将球转身后单腿投射入网时，他笑了；紧随其后，在时间所剩无几的情况下，被迫面对科比的压迫掉球，捡起后高难度的打板三分空心入网，他又笑了一次。

他为什么如此高兴？如果没有这两记球，湖人本该领先六分。穆雷觉着莫名，有些发毛。

比赛逐渐趋向白热化。约基奇再次给戈登传球，而在鲨鱼的精确盯防下，他的球权被锋利抽走。马龙再也忍不住，怒吼叫停，接着，穆雷提议发动终极战术，清空侧翼，由约基奇在45度位置控球，自己或者设置掩护，或者与约基奇联手进行单打，采取逆向挡拆的思路去挑战这支当之无愧的豪门。

湖人的打法也在迅速转变。刚才鲨鱼背身要位，单手将球高高举起，科比却轻巧地推开穆雷，迅速切入，似要完成一记经典的O-K式脑后传球，然而在逼近诺基奇时，科比却停下脚步，在禁区附近做了个与约基奇相同的逆掩护。兽王迈开霸王步，穆雷试图封盖，然而代价是第五次犯规与背部的剧痛。

“你让我想起了AI，他曾经跳到我身上。”沙克忍不住调侃穆雷，“但我们刚刚把他打懵了。”

“不过我们会打爆你们。”穆雷反击。科比哈哈大笑，随后趁罚球的间隙凑到穆雷耳边，询问切入的方向及掩护的角度。

“说实话，这绝对是很新鲜的理念。”科比抽了抽鼻子，“马龙和斯托克顿也不曾有如此频繁的挡拆。”

“记忆无法带离这个场域。”穆雷直视这位注定伟大的球员，有些心悸，“你问了也记不住。”他现在比我还小，我才是前辈。这种感受让穆雷产生了微妙的奇妙感。

“不需要带出去。”科比则显得持之以恒，“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

“那就来交换。”穆雷用手比出一个姿势，“当被防守球员这样顶住后腿，要怎么处理？”

“说实话，我不太擅长。我计划在这个休赛季找MJ请教，希望我不会遗忘。”

“你绝对不会遗忘。”穆雷接过约基奇的发球，面对全场的强压缓慢推进，“你肯定不会忘。”

两队比分此起彼伏，三分钟，二分钟，最后一分钟，终场渐近。

掘金仅落后两分。

这最后一次暂停，约基奇用毛巾擦拭额头，准备重返赛场。科比与鲨鱼过来交谈。

“你和穆雷会选择最后一攻吗？我们打算在你运球至一半时夹击。”科比故作高声，让掘金全队都能听得见。“就放掉那家伙，他11投3中，我建议你别给他传球。”鲨鱼指了指小波特，“可他根本投不进。”

这是禅师的心理战。“如果你们夹击，我肯定会传球。”约基奇毫不犹豫，“只要我不失误，MPJ一定能命中。”

“真会做队友。”科比承认，“不过对于领袖来说，话太少了。”

“我常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约基奇走向边线，眼前众人逐渐落位，突然说道：“我就是2021赛季的MVP。”

“而我将成为未来每一年的MVP。”科比走到穆雷身旁，“这并没有太多意义。”

“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塞尔维亚的大个子从裁判手中接过篮球，拍了拍球。

“算了，没事，开始吧……”